良久。“一周前,我最亲密的战友牺牲了。”
阿富拍拍瑶老婆的背,安抚她。不会是她的相好挂了,而找老子作代用?“男的还女的?”口不由自主问出来。
“女的。她跟我一起进航校,分到同一部队。还一直是我的搭档。我们相处近十年了。”
“哦,原来是你的好姐妹!好战友!国家会记住她的。”一听是女的,阿富心有点愧疚。人家都已经为国牺牲,我还在吃干醋,真不是东西。不过,我本来就不是什么东西。
“如果不是因为我突然发高烧,那天本来应该是我跟她一起出任务的。”瑶瑶把头埋进阿富胸膛,感觉到她脸有点湿。
“武装直升机不是一个人开的么?”准军迷对常识也会迷惘。
“两个,一个负责驾驶和控制武器,另一个负责导航和搜索。”
“那另一个战友呢?”
“她受了重伤。”
“瑶瑶,都过去了,别再伤心了。各人各有不同的命运。”
“我知道!从当兵那一天,从宣誓那天,我就有了心理准备。”瑶瑶的声音有点呜咽。“她们都非常优秀。”
“原因……是?”阿富有点迟疑,不知道该不该问。
“机械故障。”
“哦,星条国科技比我们先进的多,他们不也经常报道出事故吗。我国比他们少多了。”
一个人很惨的时候,你告诉他,有某人比他更惨。他的心理会比较容易平行。
“不报道不代表少。”
“吓?!!”
“瑶老婆,你不如退伍,转行吧。”阿富有点心惊胆战,怕有一天收到她出事的消息。
“不!”瑶瑶固执的摇摇头。“这是我的理想!我早就选择的人生之路,我会一直坚定地走下去。直到我老了,部队不需要我了,才会离开!”
“那你怎会找我陪你呢?”阿富转开令瑶瑶伤心的话题。
“不行吗!”
“怎么不行呢,行得很。”刚打完斋就不要和尚?做不出来。
“除了战友外,我几乎没有社会上的朋友。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部队,只是偶然回回家。在军营,见到战友们又会想去牺牲的搭档。所以找你出来走走。”
“哦。”还好你没有社会上的朋友,要不,这千年难遇的‘性’福岂会落到老子头上呢。
“却想不到你这么流氓!你这个‘强奸犯’!”挥起拳头砸了几下我胸膛。一点不痛!
用力抱紧瑶瑶。“对不起,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你还想下次?”
“我意思是说下次不会这样了。”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强奸她。虽然开始是有这行动,但她砸开了我啦。
“不会这样会怎样?”开‘小母鸡’的某人穷追不舍。
“还是你主动好了!”心一急,又出错。
“你!……”瑶瑶在怀里挣了几下。
说到强奸,令阿富想起浴室的旖旎。‘小弟’开始快速充血,顶住瑶瑶的小腹。更因瑶瑶在怀里挣扎摩擦,海绵体涨得更大。
“讨厌!”瑶瑶突然咕噜出一句。意识到阿富顶在她小腹的,是某件令她痛苦和快乐的物体,忙伸手推开。
一把按住她想离开的手,让她握住‘小弟’。“长么?”
“嗯。”声音几不可闻。
“多长?”淫虫没有放开她的手。
前后移动一下。“二十厘米左右。”瑶瑶的手感觉没错,非常接近。
“粗么?”继续戏弄她。
“四厘米吧。”手掌轻握了一下。补通:“像飞机操控杆。”
瑶老婆真够专业,三句不离本行。
“这多大?”淫虫握着瑶瑶的手移向蘑菇。
“五厘米。”不知道瑶老婆是怎么培养出来的,不仅眼力厉害,仅凭手的触觉就十不离九,牛!
“见过这么一大坨的么,哈哈!呃!”得意的笑声未断。开‘小母鸡’的婆娘用力把某物一拧!
“叫你得意!”
丫个富贵!拧我那么痛!老子祈求种子在毒娘子的良田里早早发芽!到时候怎么收场?车到山前必有路!至于是死路或活路,管她娘的呢!谁知道地球明天会不会突然炸开?那就啥事都没有了。
“人家是第一次!还能见过什么乱七八糟的!你个死强奸犯!”恶娘子不干了。
‘千人斩’不是乱喊的,是从实战中得来的。她的紧凑阿富也深有感觉,但自己的东西大坨啊。除下了一窝崽的巨大‘下水道’,哪个OO不紧?血吧,自己也见到,但分不清是她‘小妹’的还是自己的鼻血啊。谁叫她砸下来之前不喊我先验货!
“瑶老婆,偶说笑的呢。早就猜道,你是一个事业心特别重的人,个人问题从没考虑过。更别说什么男女关系之类的啦。”绝对的口不对心。
幽幽地一叹。“阿富,你会离婚娶我么?”手指在我胸膛画着圈圈。诱惑?
“我绝对不会跟老婆离婚!对不起。”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。糟糠之妻不可弃!老子负债,日子过得艰难。老婆提都没提过离开呢,一如旧时般爱我照顾我。
“现在你经济不宽裕吧,也没什么事业。娶了我,我家有能力帮你建立自己的事业。”瑶瑶眼光闪闪地看着阿富。
“很谢谢你,天瑶!但,对不起!”瑶瑶远未够阿富老婆了解自己的老公。早几年风光的时候,阿富上了一个女孩。那女孩来电话的时候,阿富正好走开,老婆帮他接了手机。后来,老婆告诉阿富,她只跟那女孩说了一句‘我老公伤害了你,对不起。但,我知道他肯定会回家的。’建功立业不行,自知没那头脑。喊阿富去败家还差不多!
“是个男人!我……喜欢。不像某些同事,追求我只为找跳板。”天籁般的声音!可惜音量太小,后面那一句听不清楚。
用脚挑过衣服,掏出香烟,点上。事后烟抽起来特别爽,好像烟也没那么劣质。
“睡吧,很晚了。”瑶瑶躺直身体,双手平放于腹部。
“嗯”
一阵倦意袭来,弄灭烟头。手习惯性的抓住身傍人的乳房,很快陷入沉睡。经过白天黑夜的劳累,阿富已经很疲倦了。
“呤!……呤!……”顶你个肺!哪个‘烂铲’一早打我手机,吵醒老子!阿富心里咒骂一句,拉被子蒙起头,不‘鸟’他!
“呤……呤……”电话顽强地响个不停。仔细一听,是床头有线电话。
很不情愿地抓起电话:“谁啊?!”阿富粗声粗气地问。
“先生您好!您住的房间已经到时间退房。请问您还需要继续住吗?如果继续住宿的话,麻烦您到总台补办一下手续。”声音悦耳动听,但我觉得是噪音。
“现在几点?”忍住想发作的床气。
“先生,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正。”语气没有一丝不耐烦。
“不住了,我等会下来退房。”
“好的,谢谢,打扰您了。”非常有礼貌。
“瑶老婆,起床啦……”边放电话,一边往旁边伸手一推。咦?人呢?
爬起床,走进洗手间,还是不在。她昨晚挂在洗手间的衣服也不见了。
郁闷!自己吃饱一声不吭就闪人。老子还想睡醒再吃个‘早餐’呢。
清洗完毕回到房间。见到自己的衣服裤子,叠好整齐地放在梳妆镜子前的桌子。连靺子也捆成一团放在一边。波鞋码齐在桌下。
想一个女人对你好,其实很简单。只要你能在她心里刻下你的名字。
衣服旁边,用阿富手机压着一张对折的信纸。瑶老婆也会写纸条啊,不知道会否写肉麻话呢。嘿嘿!急切地打开信纸。
一张储蓄卡和单据滑出来。单据是房间的押金单,崭新的储蓄卡是农业银行的。信纸上的字迹工整有力,比老子‘狗爬田’似的字迹好上不少。
阿富:
我走了。早上醒来,见你还在沉睡,所以没向你道别。谢谢你昨天陪我散心和开导我……这几天你别用力弄鼻子,以免伤口再次破裂受感染。
昨晚问你会否离婚娶我,是想试探你,看你是否喜新厌旧,贪图富贵之人。你没令我失望。我们之间的事情,我知道是意外,并不怪你。你也不用操心我。
储蓄卡里有十二万元,密码是我的出生年月日,你知道的,这是我的全部积蓄。部队啥都有配给,我用不着。你拿去做点小生意或供完房子或还债也好,自己拿主意。但绝对不能像以前那样拿去赌或乱花,否则,我不放过你!退房的时候别忘记拿押金单。退回的钱,就当给报销你昨天的开销吧。
另请记住,别尝试到部队找我,这样对你没好处。切记。
陆天瑶
2007-1-2’
抓过电话。
“起来了?”声音比开包前温婉许多。
“你干吗给钱?可怜我吗!”阿富语气不善。
“不是。”有点委屈。
“还是当给陪夜费阿,也给得太多了吧!”男人的自尊令阿富阴阳怪气地讽刺某个小富婆。
“李永富!你……混蛋!”耳膜突然享受了一声怒吼。
“对!我是混蛋!但混蛋也有自尊!”阿富也怒火地吼回去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小富婆在抽气。
“你在哪里?银行卡,我给你送回去。”阿富语气冰冷。
“在家。银行卡你拿去。我已经写的很明白。”晴转阴。
“你家在哪里?我过来。”
“告诉你也进不来。”声音有点呆板。
“瑶老婆,告诉我地址好么?我到达后给电话你出来啊。我真不能要你的卖命钱。”听出瑶瑶语气变冷,阿富转而哀求。
“那是我多年的工资!什么卖命钱!,你就没句好话!”责备的话语如暖暖的春风,开始吹散阴冷。
“你留着做嫁妆吧。”怪不得某人会负资产,还自以为聪明过人,却冒出一句此时此景绝对白痴的话。结果……
“我的事情不用你费心!就这样!再见!”春风变寒流,严冬再次来临。
“喂……瑶老婆……喂……”
回答阿富的只有断线后的嘟。嘟……
重新拨过去……
“对不起,你所拨的电话已关机,请稍候再拨。”丫的电信,就不能骗骗我,例如暂时未能接通之类的?
大堂。总台服务员正好换班。
西装女服务员看看阿富,接过押金单,边查电脑边笑着对我说:“先生,你昨晚喝醉了吧,你女朋友真厉害!背着你进来,直到办好手续上电梯,一直没放下过你。都累得满头大汗了,还不用我们帮忙。她对你真好。”
“她是我老婆!”接过找回的钱,阿富苦笑。
走出大堂,大街上车流人流很多。这是哪啊?大洲的街道阿富不熟悉。四周望望,酒店的斜对面约三四百米外,有个巨大的红色招牌:
‘客来悦菜馆’。
一个英气漂亮的姑娘,满头大汗、满身酸臭的秽物,背着一个醉晕过去的混蛋。顶着人们各种的目光中,一步一步地向酒店走去……
呼出的烟气把脑中的想象包容住一起消散。瑶老婆啊,以后在我的人生中如何对待你好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