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分明的大眼颤抖着睁开,呆呆地回望着阿富。良久,慢慢涌出的泪水逐渐注满美丽的大眼睛,然后从眼角两侧滑落。抬起的右手,不再是来送阿富巴掌大礼,反而温柔地擦去他鼻孔的血迹。“还疼么?”
阿富摇头。“不疼!”极度鄙视自己!事实上,老子的鼻子痛的很,不仅如此,屁股也痛、腰背业痛、大蛋也痛、两个膝盖也痛!(膝盖干吗也会痛?这是地板!不是软床垫!还不懂?那你去野合一次就会明白,享受一下痛并快乐的感觉。)
但能对瑶老婆说老子痛么?不能!别忘了,下面‘钢条’还穿着新鲜的‘贝壳’在烤呢!几亿的蝌蚪还在排队等开闸放行呢!现在收工?它们肯定会窜上脑去。所以,老子说谎!是善意的。
轻柔地给机师抹去美目及眼角的泪水。“对不起,瑶瑶。“
听到阿富的话,美目中霎那涌出更多的泪水。有力的双臂环上他的脖子,拉向自己微张的红润双唇。偷偷给万千女人喂过口水的阿富经验丰富,引导着毫无床席战斗经历的笨蛋机师,教导她如何前进、后缩、翻滚、缠绕。当然不忘记给她喂口水。儿童时听奶奶说:‘谁吃了你的口水尾,谁就会听你的话。’
剧烈的口水交流大会,令那一对‘木瓜’,一涨一缩。情动令她脸色变得通红。秀气的鼻子哼出了动人的音乐。
乐章的奏响,给不足够的电压加压。加压后的缝纫机重新有了动能,再次开动起来。缝纫机的开动令乐章奏得更加响亮……
八抓鱼般紧缠着阿富,紧闭双目。张开的小嘴发出一声长音:“啊!……”身体如中风似的一阵乱颤。26岁的瑶老婆终于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。
两个重叠的人形堤坝,令到房间的积水更多。
爱怜地,把瑶老婆粘在额头的刘海,抹向后面。在她光洁的额头亲吻一下。挑开耳朵上的头发,含住她的耳垂,慢慢再次开动活塞运动。
没多久,瑶老婆的身体,反映出她的第二春很快来临。阿富加快了缝补的动作,留意着她的反应。瑶瑶随着阿富动作的加快,快感更加剧烈。来了!来了!……
“瑶老婆?”阿富放缓了动作,想趁这时机,亲耳听她回答自己喊她老婆。
闭眼轻声欢叫的瑶瑶没有应阿富。
“瑶老婆!”心愿得不到满足的‘淫虫’,索性断来‘缝纫机’的电源。顶你个肺!不答应‘小弟’就罢工!
不断积累,越来越强烈的快感,突然断了链。瑶瑶不满地皱着眉,张开眼睛。
“瑶老婆!”阿富挺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阿富分不清她是舒服还是回答自己。
“瑶老婆!”这次没动。
“恩!”
发达了!她是答应自己喊她的。两年了!无数次在梦中边喊‘瑶老婆’边XXOO她,终于变成现实。为了防止现实变回梦想,阿富一把吻住她的小嘴,缝纫机的功率开到最大!……
“啊!……痛!!”高潮来临的老瑶,为了报复阿富刚才的行为。结实有力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,狠命收紧!
仓库的大门开启,‘蝌蚪’们如炮弹般冲进了生命的摇篮。“哦!……”压腰的深入和热液的滚烫,令瑶瑶的第三春紧跟而来。
“瑶老婆!你想要我命啊,腰都给夹断了。”阿富牛喘着爬下来,躺在她身则。
“活该!”声音非常温柔。
侧头望望新鲜滚热辣,刚刚出炉的老婆。一对大‘木瓜’还在随着呼吸起伏。‘木瓜’顶端的两点粉红分外诱人。伸手轻轻捏住它:“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。不识‘木瓜’真面目,只缘收藏皮衣中!”
“你怎那么流氓啊你!”‘淫虫’的‘抓奶手’被拍开。
“没,只是吟诗!”
“是因‘淫诗’吧”
“对啊,瑶老婆真聪明!像我肚子里的蛔虫。”
“你才是蛔虫!”
“是的,刚才蛔虫去这里玩,晕车,还吐了呢。”轻扯下她的曲毛。
“你……!”
“我很爱你!一辈子!”阿富紧接她的话头。
把气得翻白眼的瑶老婆抱入怀,温柔的轻抚着她的后背。阿富知道,刚Hi完的女人,喜欢男人继续跟她温存,这样的话,无论她的身心会非常的舒服。
在阿富不断对瑶瑶摸摸捏捏中,终于清洗完毕。‘木瓜’被大浴巾包起来,阿富在腰上也用浴巾围起。见到瑶老婆刚跨步就皱眉。
“我抱你出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面对面,弯下腰。双手把她大腿匝紧,挺身站起,一阵摇晃。重!妈的!没事吃那么多干吗,搞到这么重。
“你够力么。”在摇晃中,瑶瑶连忙抱着阿富的头。
“够!”这时候不能丢脸认低威,事实阿富在死撑。
你老母啦!正想开步走,却发现看不到路!努力侧过头,嗯,感觉到‘木瓜;搁在自己脑门上,软软的。
“唪!”
“哎呀!”
“怎么啦?,瑶老婆”感觉怀中的瑶瑶顿了一下。
“头碰到门框!”
“痛么?”不关老子的事,谁让你长得那么高。女儿洗澡完我经常抱她回房间都没事。
“嗯。”
从光亮中突然走到黑暗的地方,阿富什么也看不到。前面那个黑影应该是床了。用尽最后的力气,把怀里的瑶瑶扔过去!电影里男猪脚都这样扔女猪脚上床的,浪漫啦。
“噼啪!”
“哎哟!李永富!你干吗扔我到地上!”原来床离阿富远了点,力气,NO!不是自己力气少!瑶瑶重而已。
“对不起,意外!你太……我累。我拉你起来。”阿富左脚踏前一步。
“你踩住我小腿了!”
“呃!”怪不得脚底有肉垫。
扶起瑶老婆慢慢爬上床,在床头柜找到电源开关。“啪”顺手打开灯。找到地上的内裤穿上,爬上瑶瑶的床。
“瑶瑶?”手臂穿过她的脖子下面,让她的头枕在手臂。
“嗯。”瑶瑶侧过身,面向阿富。头挪了挪,找到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还痛么?”把她的大腿拉上自己的小腹。
“痛!都是你!”右手捶在阿富胸膛,很轻。
“天意啦。”
“什么天意!”
“就是上天有意让我们有一腿,不!是三腿。”阿富来回抚着她光洁的大腿。
“什么叫有三腿?”瑶瑶仰头问阿富。
“你爽了三次啊。”瑶瑶黑亮的瞳孔影出阿富偷笑的头像。
“哎哟。”两排整齐洁白的小贝咬在阿富手臂,不痛。
“哪来咬人的小母狗?嘻嘻……哎哟!”这次很痛,得意多嘴的代价。
“瑶老婆,你老家哪里?”
“地津,去过么?”
“没有,只知道那里有种包子很出名。”
“包子喊作‘狗不理’,非常好吃。”
“饿狗都不吃的包子会好吃?”
“那是名字,你吃过就知道好吃了。”
不喜欢吃包子,但阿浮没说。
“才二十六岁,你怎么那么快就升到少校了?在网上认识的其他军人,军衔都没你高。”想起黄碧云的军衔是中尉,阿富问出心中的疑惑。
“可能他们入伍的时间短。”
“可年纪跟你差不多啊?”
“不同的军种,不同的岗位,升迁时间是不同的。”对于瑶瑶的解析,阿富不太认同。应该加上是否有背景吧,社会如此,军队也是社会中的一部分。
“而且,我入伍到今年,已经十个年了。”
“你十六岁就当军婆?”
“什么军婆!那么难听!是军人!”
“别误会。大东人称呼男军人为军佬,女军人为军婆。不是贬义,是中性的称呼。”
“难听!”
“军婆!”阿富拍下瑶老婆的圆腚。
“你有几兄妹?”对喜欢的人,了解她的家庭情况,许多人都会这样做。阿富也不例外。
“就一个哥。”
“干啥的?”本想问她哥是否成家,但为免她想起自己已经成家,破坏现在的气氛而作罢。
“军人!”瑶瑶的语气很自豪。
“跟你一样开‘小母鸡’?”
“什么‘小母机’!有你这样说话的吗!”
“从地上望去,直升机很像小母鸡啊。”
“我哥他是空军,也是飞行员。”这次她不说驾驶员了,可能怕我又说驾牛车啊什么的。
“运输还是轰炸?那些飞机,好像都是老掉牙的啦。”
“战斗机!”
“厉害啊,开啥?俄27?战11?战8?海豹?”
“你认识的飞机不少啊。”
“当然!我可是一个准军迷呢,不过是认识你之后。”任何时刻都不能忘记擦美女的鞋,不管她鞋子脏不脏。抱在怀里的更不能忽略。
“切!看你得意劲,还准军迷呢。海豹是属海军的都不知道!”擦美女鞋子的时候,一定要看清楚,美女的脚是否有穿鞋子。现在瑶瑶是光脚。
“你爸爸妈妈做啥工作的?”发觉自己真是猪!用自己的弱项对上她的强弱。立马继续刺探她的家庭情况。
“都是军人。”还好,瑶老婆没再讽刺阿富。不像北京那个黄碧云。捕住机会,就对阿富冷嘲热讽,她娘的还连绵不绝。啥时候,上天如果给老子机会,也会对她的‘下水道’来个连绵不绝!
“一家都是军人啊?”
“嗯,怎么,不好?”瑶瑶听出阿富语气的疑惑。
“这个……如果单位效益不好,不是全家都没工资发?”阿富想起早年的爸爸妈妈,因为同一个单位,单位倒闭双双下岗。还好自己和弟弟都已经出来工作。
“军人是讲奉献的!不是为钱而当兵的。”瑶瑶的语气非常坚决,立场非常鲜明。
“瑶老婆,我精神上支持你。”也只能精神支持了,讲金钱的话,老子也缺。
“今天,你干吗突然会约我见面?而且你好像有很重的心事,能说么?”阿富问出憋了一个白天的问题。
(各位兄弟们,没有打赏也留个脚印好么,我的书评区比坟场还幽静哦.这是今晚最后一章了,明天早上继续。虽然没有人回应还是——多谢你们!我吠完了,收工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