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,憋得厉害。左右看看,昏暗的街上人影也没有半只。忙掏出硬到极点的‘小弟’,准备在大街上用尿签上老子的大名。妈的,怎么尿不出来?用力!我再用力!含家富贵!就是射不出!难道老子的泌尿系统出了毛病?某处堵塞了?心中一激灵,人醒了过来。
丢!原来是在发梦。脑袋非常痛,有种想要炸开的感觉。硬梆梆的‘长虫’和饱涨的膀胱催促阿富爬下床。
房间很黑,感觉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方。睁大眼睛向前伸出双手,慢慢摸索着走。走了几步后,见到前面地上有一丝微弱的灯光。小心地摸过去,是一扇门,摸着把手,一拧,门没锁。一把推开。
浓浓的水汽令房间内的光线变得迷迷蒙蒙。哗哗的水声引领阿富走前几步,地面上的积水很多,粘着许多泡浴时弄出的白色泡沫,非常湿滑。
滚烫的热水,从几排不锈钢管中的细小隙缝中喷下。水压很强,细密的水珠射到地上‘嗒嗒’响,还喷射在一个——女人的身上。
是的,肯定没看错,是女人!确定的原因,是我摇了几次头,用力擦了几遍眼睛。前面一米左右,确切的距离应该是,离我昂着的‘小弟’顶端八十公分左右,一个女人背对着我。
滚烫的热水使原来白净的皮肤泛出粉红。笔直的双腿微微岔开。挺翘圆滑的两个半球挤在一起,形成一条深深的股沟。盆骨比较宽,盆骨向上乍然收束形成的蜂腰,没有一丝肥肉。由腰而上,两边的线条向外微张。圆润的双肩下微微露出肩胛骨的轮廓。
修长脖子上的头低着,双手捧脸,肩背因急促的呼吸而一抽一抽地耸动。水珠喷射在她短发、肩头上而砸开。喷射在她背上的水珠因太多太密,而形成一条条小溪,顺着身体的曲线狂冲而下。
肤白!发短!背挺!窄腰!腚翘!腿直!这不就是要我随她酒量,令我亲吻菜馆地板的恶婆娘么?!欣赏我为人坦率是吧,老子只对没希望泡到的女人才坦率!现在我俩够‘坦’了吧,顶你个肺!轮到我欣赏你咯!老子要欣赏个够!‘偷窥狂’阿富的贼眼,猛吃瑶瑶的豆腐。
只是看?上?!脑中冒出这个大胆的字眼。一想到‘上’这字眼,左眼角狠狠跳了两下。但,她是现役军人啊。后果轻则入册(坐牢),重则祖坟多个埋我的新土堆。
列祖列宗啊!面前这婆娘可是百年难遇的美女飞行员啊,说不定还是支‘人参’(处女)呢。老子以前兜里有米(钱)的时候不是上了不少女人么。不管什么桑那妹、在校大学生、白领,别人的女朋友,别人的老婆,自己的老婆,不全勾上床了吗,没见出事呢。
现在……做了之后,说不定或许也……没事?对啊!老子现在不是醉了吗?给她灌醉的!虽然现在清醒了,但……谁知道呢。事后打死也不说在清醒的情况下做的不就行了吗?!借口已经找到,那么现在……
坚硬得已经嘣嘣响的‘小弟’,好像饿狗闻到肉香味似的跳了一下。冲锋号已响,阿富挺着长枪一步扑过去。这一霎那,他忘记所有的顾虑,只想寻觅发射子弹时抖动的快感。
张开双手从她身后两边一下抓住一对肉弹。嗯!结实、滑溜!比自己老婆的大一号。竹笋型的,犹如两只——木瓜!
捏‘木瓜’的同时,‘小弟’也不甘‘爪’后,一下从股缝刺进去。很老实地说,当时阿富不确定刺中哪个穴,或是否进入。因为触觉未传到脑袋就……
“啊!”“嘭!”“哎呀!”第一个是叫声:‘木瓜’的主人受突袭而发出的惊叫;第二个是撞击声:恶婆娘机师反应迅速,转身时右手肘顺势,砸中精虫上脑的淫贼鼻子;第三个是惨叫声:淫虫的鼻子受到无情的大力打击,而发出的惨叫。
死八婆借助转身之势,打击出的力量非常大。中招后,冲击力使阿富上身和头仰起,脚下前滑伴着惨叫向后便倒。随着阿富向后倒,双手和‘小弟’也离开不该到的地方。
感觉眼睛、鼻子和‘小弟’一齐向外涌出液体。眼睛涌出剧痛后的泪水;鼻子喷出的鲜血;因受剧痛,尿关居然开启(失禁),小弟骠出的不是种子,而是肥料———尿水。
向后倒下的时候,阿富如溺水者双手无意识的乱抓,正好抓住,八婆转身听出的声音,和认出的脸是阿富后,伸出想拉住他的双手。阿富倒下的惯性力量比较大,而恶婆娘伸手拉他的时候,是没有准备的,纯粹是潜意识地伸手过来。
拖着老瑶倒下时,阿富前滑的双脚,恰好如铲球一样铲起她的左脚,令她站立不稳向前倒去。泪眼朦胧、鼻血直冒、尿水飙出的阿富,迷蒙中看到两只‘木瓜’追随他倒下。
老瑶不愧是经长期训练后,身手敏捷之人,左脚给铲离地面的时候,右脚迅速向前踏出一步。右脚踏到一半的时候,居然还能避开踏到阿富身上,而在空中转向,稍稍向右———阿富身体的左侧踏落。
老瑶踏出的步伐大了一点,却只因这一点,另阿富家祖坟多了一个——李永富爱妻陆天瑶之墓。
老瑶很浪费,可能为了洗去阿富喷到她身上,酸臭的中午饭,使用了太多的洗发水,或沐浴液。因此使原本光滑的洗手间地面上粘着极多的泡沫,非常湿滑。
瑶八婆踏是踏出了,并踩在阿富的身则。可是……却向前滑去。使她表演了一个高难度动作:她左脚在我右脚内则,右脚在我左腰则,斜跨过阿富的身体,来了个纵劈叉!
恶瑶给阿富死抓着双手,开着纵劈叉,带领两只竹笋型的‘木瓜’紧跟着砸下来。阿富屁股首先着地,跟着是腰背。屁股砸地后引起的剧痛令他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一挺。这次出事了,并且出大事了。
八婆,噢不!应该喊瑶老婆了。砸下来的时候,她的‘小妹妹’因为主人在玩劈叉,因而张开了‘小嘴’。瑶老婆结实的身体实在是处多多好,起码体重不轻。不轻的体重压着‘小妹妹’张开的‘小嘴’一下子!无情地把阿富还在骠尿的‘小弟’吞下大半!更绝的是,刚好着地的剧痛令阿富屁股用力向上一挺!这下……完了,全根尽入!
不知道,哪路高贵的神仙上辈子欠了阿富人情,用这种方式来还给他。又或许,瑶老婆上辈子不知道得罪了哪一路大神,而那个大神恰好和阿富有点交情,从而弄成这个结果……应该是善果!除此,阿富想不出怎么能弄出这个世界级、难度系数极高的‘开包’仪式。
能轻松地控制庞大杀人机器,轻盈降落的美女机师老婆,这次却不能控制自己的‘小妹妹’,选择首次登堂入室的房客。
“唔!!”‘小妹妹’受到首次剧创,瑶老婆情不自禁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。随着阿富不由自主的上挺而尽入,更令瑶老婆再次痛哼出声后,软趴在他的胸膛。
“呃!”瑶老婆的‘小妹妹’吞下阿富‘小弟’后,下堕的巨大压力,令他的两个大蛋一阵剧痛,紧跟着‘小弟’被紧匝的舒服感传来,不禁发出‘哦’……声长吟。
“流氓!!”意外失身的惊吓和身体剧痛的怒火,令恶妇气得几乎发晕。见阿富一脸爽歪的样子及双手揉捏她翘腚,嘴巴还‘哦哦’有声。终于爆发般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左脸上火辣的疼痛加上鼻子的酸痛,令阿富瞪着她。“我……哪有?”大声喊‘我’之后,醒悟起‘小弟’还挑着人家的‘小妹妹’,‘哪有’两字的声调不由降下来。
“这样还不是流氓?!你这是强奸!!”美丽的大眼睛内充满泪水,恨恨地盯着阿富。
强奸?有哪个高手能搞出,如此高难度的强奸成功案例?老子马上对他十跪九叩!拜为师尊!
“应该是你强奸我吧?!”此时此刻该死的嘴巴,却冒出这句畜牲才说得出的话,同时……
“你!!我要枪毙你!啊!!别动!!放手!”恶妇人正咬牙切齿地威胁阿富,却感觉到他‘小弟’在她体内挑了一下,翘腚再次被揉捏。
“啪!”毒妇人老羞成怒,又再赏阿富右脸一巴掌。
丢你老母的女儿!顶你奶奶的孙女下面那只‘小妹妹’!你丫个臭货!平生老子最恨别人打我的脸!打一下左脸,老子已经忍了!还来一下右脸?!
左右开弓,打得很爽是吧!要枪毙老子是吧!告我强奸是吧!老子死前先把你‘小妹妹’插宽、插深!搞得通通透透,戳烂为止。还在里面放几亿蝌蚪!‘泵’大你丫个‘小宫殿’!
怒从心中起,恶向胆边生。
阿富因怒而生力,挺起上身,抱住正咬牙忍痛,撑起上身,右腿已屈起,准备把‘小妹妹’抽离‘长枪’的瑶妇人。一个左则身,把毒妇压在身下,提起‘大钢炮’,快速而凶狠地戳起来……
良久之后。
惊怒地瞪着淫虫的大眼睛紧紧闭上了;嘶声裂肺地惨声喊痛、叫停的小嘴微张着在抽气;挺直的瑶鼻哼出‘嗯!嗯!’之声,虽然细微,却已可闻;用力拍打阿富后背的双手也变成拥抱,并不时无意识地,上下抚摸一下;苍白的美丽脸庞再次出现红晕;随着阿富每一下的顶进,她白皙的肚皮跟着蹦起;撞击的接轨处,除了软硬肉相碰发出‘啪!啪!’的声音外,更是多了一种挤压液体而特有的泛水声;洁白笔直而结实的长腿不再乱蹬,大腿抬起膝盖屈曲地斜向外张开,如张开双臂等候久违的情人扑入怀里。
有着‘千人斩’经验的淫虫知道,瑶老婆已经是苦尽甘来,正享受着成为真正女人之后,才拥有的快乐。
(晕一下!难道没人看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