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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哋!10点多啦,起床啦,陪我和妈咪去外婆家,大姨和表弟他们也去呢。”6岁的小雨趴在床边奶声奶气地喊她爸爸起床。
“唔,我不去了,你和妈咪去吧,我好困。”早已经睡醒的阿富闭着眼睛说。开玩笑!我追求老婆的时候一天跑岳母家几趟,腿都跑断。现在女儿都6岁了,还那么勤跑岳母家干吗,那里又没有钱捡。
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,绝对不能说出口,要不,老婆肯定抓狂。祸从出口,老子‘中招’不少次了,耳朵总要受半天的噪音折磨,嘿嘿,经验是从受伤中来的。
“今天周六,怎么又不陪我回去啊。”阿云拉好外套说。“而且,只是我们母女回去感觉怪怪的,从村里嫁出去的姐妹,哪个不是老公陪她们回去呢。”
“老婆,虽然到郊区你娘家,只有六公里路程,但他们大部分是开小车回去啊,我呢,只是开一架么托车。”阿富继续闭着眼睛回答老婆。
“你还说呢,怪谁啊!还不是你买六合彩把家里的存款,小车全输光了么!这样还不止,连堂叔的货款也输了四十多万!要不是堂叔念在亲情的份上,你早去蹲牢房了!”阿云的声音明显提高了四度半,开始挖阿富的伤疤。
阿富有些恼火。坐起身对着老婆说:“我去赌,不就是想为了给你们两母女更好的生活?还不是想把这屋子早点供断?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,你还提来干吗?”
“谁叫你不陪我回娘家!”阿云的声音退回四度半。
“昨晚上网看电影看得晚啦,现在还很困。”感觉有点冷,阿富缩回被窝,盖好被子说。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的动物,老子输成穷光蛋,哦,应该是负债四十六万,但跟不陪伴老婆回娘家有关系么?好像没有啊,不!应该是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女人就是能把毫无相干的事情硬扯在一起。就如人们说唐伯虎点蚊香,唐伯虎只点过秋香,没见他点蚊香。闭上眼睛,阿富在脑袋里想搞清这问题。
阿云见老公躺回去,知道说不动他了。边开房门边说:“电影里那些女人老是‘哦哦哦’的叫,以为我不知道你看的是三级片么,还‘啊吗爹’!‘啊吗爹’!这样叫,吵到我睡不好。上床又弄了我一小时,骨头都散架了。哼!”
阿富侧着头睁开一只眼望着老婆的背影‘嘿!嘿!’干笑两声。心想:你不是也高潮连连,叫得挺爽么,怎么不说自己呢。
“女儿,穿鞋子,我们走,你爹哋不去。”客厅传来阿云的声音。小雨人小鬼大,她妈妈刚才提高声音数落阿富的时候,她就闪出了房间,还轻轻关上房门。
竖起耳朵,听着她们穿好鞋子准备出门的时候,阿富喊:“老婆,你开么托车别开那么快,傍晚早点回来啊!”
“嗯,知道啦。”门口传来阿云柔弱的回答,声音很温柔。另一个大声的童音却响起。“爹哋!拜拜!”“宝贝拜拜!别跟表弟吵架啊。”“碰”回答阿富的只是一声关大门的巨响。不用问,肯定是小雨关的门。她更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关门。
‘当年结识了意中人,幸亏我没有性无能……’歌词是这样唱。阿富不仅没有性无能,反而是拥有超级的能力——蝌蚪超级的生存能力。他十九岁的那年,偶然见到一个小美女,她只有十六岁。她优雅的举止、贤淑端庄的神态深深吸引了一个情种——阿富。
展开追求的阿富,经常给小美女有如赶流浪的野狗一样赶走。说什么自己年纪还小,正在求学阶段,还不想拍拖。靠!还小?!乳房高挺、屁股圆翘,卵巢也发育成熟了吧!读书跟拍拖、造爱是两码的事情——阿富认为。这辈子不推倒你的话,我自动割去JJ!阿富发狠。
胆大、心细、脸皮厚这几招勾女秘技,给阿富运用到极至。碰过无数的软硬钉子;触过无数的明暗礁石;吃过大小不等的瞥。终于,嘎嘎……她只答应暂时试试跟阿富交往。三年!阿富扎着JJ苦候三年!在小美人幼师刚刚考完毕业试的那晚,阿富再也不想忍受煎熬,连哄带骗,还差一点用到跪地求欢这招,才采摘了苦守三年的那一朵‘血花’。
一个月后,小美女给阿富电话,说是她的父母要见他。阿富穿上去喝喜酒才舍得穿的最好衣服,提着水果,欢天喜地直扑小美女的家。电视上不是经常这样演的么:岳母见到未来女婿,高兴得眼泪连连?
流泪的不是岳母,而是阿富。小美女的家人对阿富来个三堂会审。她爷爷‘热情’地用拐杖‘欢迎’阿富;她父亲‘亲切’用吼的声音‘问候’阿富的;她妈妈用阿富买去的水果‘欢送’阿富上路。原来,小美女怀孕了,是阿富的种。阿富非常不满,他认为:那晚他只是射了三次而已!只不过分量多了点,谁喊小美女三年来不分期接收种子呢?!偏偏要一次过让我灌满,这可好,造爱变成造人!
一个月后。阿富的脖子被强逼套上婚姻的枷锁;赶进了爱情的坟墓;背负起家庭的重担,还不得不让出半边床位,给一个十九岁的女孩。毫无生理和心理准备的阿富,欲哭无泪,咬牙吞下三次颤抖造成的苦果。
静静的躺了几分钟,阿富确定老婆和女儿已经下楼后。一下子牵开被子,跳下床,只穿着内裤对着镜子扭了两下,得意的哼着:我失自由!我无自由!痛心伤心眼泪流……永富爱自由!
麻利抓过衣服穿戴起来。阿富从小养成的习惯,是一年四季只穿内裤睡觉,甚至是裸睡。非常讨厌穿衣服和长裤睡觉。结婚后阿云老说阿富这样很恶心。切!夫妻在床上开工的时候连一寸布也没穿,不是更恶心?——这是阿富的回应。
“嘀嘀!嘀嘀!”来了信息。阿富提着只穿了一条裤管的裤头,抓过手机。纳闷,谁那么早发信息来啊。一看:‘在干吗’咦?无标点符号,言简意赅。这种风格只有她:大洲军区某部陆航某型号武装直升机飞行员——陆天瑶机师!
虽然07年元旦那个特别的日子,阿富不小心在大洲把她由女孩变成女人(其实那次她是在上面主动完成开封仪式的,郁闷的得阿富搞不清楚,算是自己上了她或是她推倒了自己)。
但阿富对她的一切情况了解很少。问她也不回答,还叫阿富别问那么多,反正都是军事机密。唯一证明她是军人的,就只有认识她没多久的时候,用手机发给阿富的一张军装照片。
背景也只是一块门板!哦,还有一个有线电话号码,她说是军线。叫阿富绝对不能说号码出去,她一时气晕头,冲动下了说出来,已经违反了纪律。她气晕头的原因,因为阿富说她是假军人。
‘瑶老婆早啊,我正在‘干’咯’阿富回她信息。未上她或她推倒自己之前,阿富只敢在心里默喊她瑶老婆。自从阿富‘小弟’拜访她‘小妹’后,她默认了瑶老婆的称呼。
‘真话’她还是不肯多打半只字。
‘刚起床,穿了半边裤子。你想我了么?我很想念你。’阿富无啥本事,除了‘小弟’巨大、坚硬如钢、耐力持久、永不磨损外,余下的只有哄美丽女性的能力。哄起来的时候能不经大脑,滔滔不绝的把合适的、不合适的全说出来。所以,有时候碰钉。
‘因为双手打字回你信息,没抓裤头,裤子掉了,现在只剩下内裤’阿富又追加一条信息,汇报最新现状。
‘想’
‘恶心’两条信息连着发过来。一好一坏。
‘既然想我,那我去大洲找你见面,好么?’阿富自动忽略说他恶心的那条信息,只拣好的回。
‘不好’
‘你想念我是骗人的吧’阿富出激将法。
‘真的想你’
‘那干吗又不见我?’阿富想起她‘小妹’的紧窄,‘小弟’开始自动充血。
‘我们没结果’
‘认识你的时候已经告诉你,我已结婚啊,没骗过你。’郁闷,小弟还没有充满的血液开始回流。
‘喜欢你坦率’
‘坦率只是我巨多优点里,微不足道的一小点,很希望,再见面让你慢慢发掘。’老子不只喜欢坦率,更喜欢和你在床上坦城!阿富恶意地想。
‘吹牛有事再见’
‘拜’亲热的希望落空,起床就吃了诈胡!靠!我也开始喜欢单字回复。